根据传教士书简记载,雍正皇帝和怡亲王允祥踵继康熙皇帝的脚步,仍然持续督促西洋传教士画珐琅,并且同样以突破技术、产烧更精美的画珐琅器作为目标。透过档案记事,可以了解他们试烧珐琅彩瓷的经过。如雍正二年(1724):“怡亲王交填白脱胎磁酒杯五件、内二件有暗龙、奉旨此杯烧法琅钦此。(于二月二十三日烧破二件总管太监启知)怡亲王奉王谕:其余三件尔等小心烧造,遵此。(于五月十八日做得白磁画法琅酒杯三件)怡亲王呈进”。甚至于雍正四年(1726)皇帝亦亲自对景德镇御窑厂烧的两件“红磁白里暗花茶圆”,发出:“此茶圆系江西烧造瓷器处进来的,釉水颜色具好,但落款胎骨还糙,尔将此茶圆发往江西烧造瓷器处。传旨给年希尧,此二件茶圆若补得落款即落款,若不能补落得款便罢。此茶圆两件内,淡红色的更好,烧造时着他仿淡红色的烧造。茶圆其底不必烧红色,仍要白底落款,不独此茶圆,他先带去的样内,好款式的盘碟具烧造些,胎骨具要精细。再朕闻得磁器胎骨过三年以后烧造更好,将此原故亦传给年希尧知道,钦此。(于十二月十四日将红磁白里暗花茶圆二件,并知会说帖一张交年希尧家人郑旺持去讫)”,以及雍正四年也降旨将“法琅花抹红地”酒圆视为头等文物,反应出雍正皇帝不仅相当关心珐琅彩瓷,同时也相当重视红地珐琅彩瓷的技术。 此对杯绘多种果实于杯心,细腻入微,极为难得,虽看似简单,实需谨慎考究,于拉胚,烧制及施釉等各环节均需极高技艺与精准性,以保成品完美无瑕。此类果实纹杯见于康熙末至雍正初期,因新引入粉、紫二色,而归入最早期之粉彩瓷列。此新得颜料之美,除见于杯心纹饰,更于外壁胭脂红色显露无疑。 同类对杯,另仅两双,其一录于朱汤生,《中国瓷器庄绍绥收藏》,香港,2009年,图版94,另一对售于香港苏富比1976年11月29日,编号614。亦可比一钵形盌例,内绘相类纹饰,外壁施淡粉红色彩,载于康蕊君,《玫茵堂中国陶瓷》,卷2,伦敦,1994年,图版957。此杯之雏形,见一康熙款例,为 Gerald M.Greenwald 旧藏,售于香港苏富比1988年11月16日,编号366,及香港佳士得2010年12月1日,编号2813。另有一对,为 Paul and Helen Bernat 伉俪收藏,售于香港苏富比1988年11月15日,编号49,后又售于香港佳士得2007年11月27日,编号1759。亦见一杯例,属 Riesco 典藏,见于《Riesco Collection of Chinese Ceramics Handlist》,克罗伊登,1987年,图版159。 清代以前未见此类胭脂水釉品种,直至康熙末至雍正初期,造办处才成功研制出了呈色红紫的珐琅彩釉并亦将其作为原料用于早期之料彩瓷釉之中,亦称“蔷薇红”、“洋金红”或“玫瑰红”,着色淡雅者为“胭脂水”,浓重者则称“胭脂紫”。为令此种新釉的呈色稳定鲜艳,御窑厂需在釉料配方中加入黄金后再入窑烧制,故而愈显珍贵。陈浏《陶雅》评论有“胭脂红也者,华贵中之佚丽者也。……匀净明艳,殆亡伦比。紫晶逊其鲜妍,玫瑰无其娇丽”。雍正胭脂红釉器多为小件,而这种看似造型简约的薄胎马蹄杯,实则需要在拉胚,烧制及施釉等各环节都精益求精,方能成品。所见存世者,包括公私收藏在内,可谓寥寥无几,而内里饰以瑞果者,则更为稀见。
来源: 中贸圣佳,2018年6月20日,Lot611。(成交价:RMB 8,050,000)
参阅: 1.《中国瓷器庄绍绥收藏》,朱汤生著,香港,2009年,图94。2.《玫茵堂中国陶瓷》卷2,康蕊君著,伦敦,1994年,图957。3.《Riesco Collection of Chinese Ceramics Handlist》,克罗伊登,1987年,图159。4.香港苏富比,1986年11月18日,Lot131。5.香港苏富比,1988年11月15日,Lot49。6.香港佳士得,2007年11月27日,Lot1759。
款识: “大清雍正年制”六字双行楷书款
常见问题
这件清雍正 外胭脂红内洋彩瑞果纹杯一对的成交价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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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槌价为 预展中。 成交价为 预展中。
拍品的品相状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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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品
拍品的尺寸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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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径8.3厘米
这件拍品的流传来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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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贸圣佳,2018年6月20日,Lot611。(成交价:RMB 8,050,000)
可以参阅哪些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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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国瓷器庄绍绥收藏》,朱汤生著,香港,2009年,图94。2.《玫茵堂中国陶瓷》卷2,康蕊君著,伦敦,1994年,图957。3.《Riesco Collection of Chinese Ceramics Handlist》,克罗伊登,1987年,图159。4.香港苏富比,1986年11月18日,Lot131。5.香港苏富比,1988年11月15日,Lot49。6.香港佳士得,2007年11月27日,Lot1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