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信息
出版:
1.帕尔著:《克什米尔青铜器》,1975年,第44-47;
2.乌尔里希·冯·施罗德著:《印度与西藏的铜造像》,1981年,图19E;
3.一西编:《海外回流西藏文物精粹》,文物出版社,2012年;
4.夏明编著《夏明先生佛像唐卡展:2014北京国际设计周大栅栏新街景》,p16-17
合金铜嵌银嵌红铜/克什米尔
来源:
1.20世纪70、80年代,泛亚收藏
2.纽约苏富比1990年10月5日第42号
3.伦敦罗西家族旧藏
法轮初转,雪域遗珍
—克什米尔释迦牟尼佛坐像鉴赏
克什米尔地处喜马拉雅山西段,是古代陆上丝绸之路的枢纽,亦是中古时期西北印度最重要的佛教艺术中心。公元7至12世纪为其造像艺术鼎盛阶段,当地艺术融合犍陀罗、笈多两大古印度艺术体系,发展出独树一帜的地域风格。
8至11世纪,随着吐蕃与周边地区的文化交流,克什米尔造像样式、台座形制、背光风格以及单体浇铸、金属镶嵌等工艺大规模传入西藏,深刻影响了藏西乃至整个西藏早期佛教造像的发展,成为喜马拉雅艺术体系重要的源头。此尊造像完整保留了时代风貌与工艺特征,是研究古代跨地域佛教文化交流、艺术传播的珍贵实物标本。
此尊释迦牟尼佛坐像为公元8-11世纪克什米尔佛教造像经典遗存,整体以黄铜合金为材,采用单体一次性浇铸而成,眼瞳、眉间白毫均精工嵌银,嘴唇嵌红铜形制完整、风格纯正、工艺精湛。造像承袭犍陀罗艺术雄健风骨与笈多艺术典雅气韵,是喜马拉雅早期佛教艺术的代表性作品,历经海外重要收藏机构与名家递藏,并有多部权威专著著录出版,兼具极高的艺术价值、学术价值与收藏价值。
主尊释迦牟尼佛结标准跏趺坐,双手于胸前结初转法轮印,拇指与食指相捻成环,其余四指自然舒展。这一手印为佛陀在鹿野苑为五比丘初宣佛法的标志性仪轨,象征佛法流转、法脉永续,明确了造像“说法世尊”的核心定位。
佛像双目低垂,神情静谧慈悲,内蕴哲思。银质与黄铜合金冷暖相映,点睛传神。嵌银工艺是古克什米尔高阶佛造像的典型装饰手法,既提升造像神采,又寓意佛眼遍观世间、白毫光明普照十方,宗教象征意蕴饱满严谨。
造像脸型方圆饱满,线条柔和温润,是克什米尔造像标志性面相。躯体宽肩健硕,延续犍陀罗艺术雄浑的体态特征;袈裟衣纹简约流畅,遵循笈多萨尔纳特“湿衣贴体”范式,织物紧贴身躯,仅在前胸、臂腿等处刻画浅淡褶皱,刚柔并济,比例端庄和谐。整体气韵沉静内敛,尽显古西北印度造像独有的庄严气质。
台座是辨识克什米尔造像最核心的形制特征。造像下方设方形基座,正中浮雕法轮,两侧对称镌刻卧狮和灵鹿,构成经典双狮护轮样式,基座镂空处雕琢托举力士。该形制源自犍陀罗佛教艺术传统,雄狮表佛法狮吼、摧破无明烦恼,法轮代表佛法长转不息,是7至12世纪克什米尔造像最具辨识度的组合元素。
原配菩提塔形火焰背光,边缘满饰火焰纹,顶端收束为佛塔造型。火焰象征佛光炽盛,塔形饰件则反映出当地崇塔礼佛的文化传统。背光、主尊、台座浑然一体,构图规整大气,风格特征清晰明确。
整尊造像选用优质黄铜合金为原料,采用单体整铸技法一次成型。单体浇铸对制范、铜液配比、浇筑温度与流程要求严苛,成品器型连贯完整,无拼接痕迹,结构稳固耐久,充分体现出高古时期克什米尔地区成熟高超的金属冶铸水平。
历经千年传世与供奉,器表形成自然醇厚的包浆,色泽温润古朴。眼部、白毫处的嵌银工艺细密规整,银胎与铜胎咬合严丝合缝,镶嵌牢固,是当时高端佛造像的主流工艺配置,也印证了此尊造像在古时便属规制不凡的供奉重器。
此尊释迦多次著录于喜马拉雅艺术、印度佛教造像领域的经典专著与专业展览图录中,多部海外权威著作将其收录,足以佐证这件造像的学术地位与艺术认可度。
造像流传有序,先后历经欧美知名艺术收藏机构、国际顶级拍卖行与欧洲名门望族递藏,传承脉络清晰,是海外回流佛教艺术品中难得的精品。
它既是早期克什米尔佛教造像艺术的典范之作,也是东西方收藏界长期认可的艺术珍品。千年光阴流转,佛陀法相庄严依旧,法轮寓意绵延不绝,这件承载着丝路文明与佛教艺术交融的古物,无论从艺术鉴赏、学术研究还是文物收藏角度而言,都具备不可替代的价值。
lot418-439为国内重要藏家旧藏